0861号 罗先生
儿子智障,内心封闭,拒绝与人交流,成为全家心病
妻子和儿子都有智障,还要抚养年迈的岳母,沉重的家庭负担让今年50岁的罗先生这些年来显得格外苍老……然而让罗先生最担心的,不是越涨越高的物价,也不是自己逐年变差的身体,而是18岁的儿子峰仔日渐封闭起来的内心。现在罗先生全家最希望的就是能有一个有经验的志愿者来开解一下峰仔,让峰仔能够快些融入进社会,交更多的朋友。
整间房子都搭起了阁楼
一间不足25平方米的房子,住着罗先生一家四口人,由于空间太小,罗先生不得不在整间房子里搭起了阁楼,使得原本就窄小的房间显得更加局促不堪。“来,坐吧,家里太小,实在不好意思。”采访的这天下午,罗先生热情地邀请记者坐在家里唯一一张沙发上,自己和家人只能挤坐在那张窄小的低柜上,与记者聊天。
罗先生告诉记者,他今年50岁,在家附近的一间写字楼值夜班,每个月有800元的收入。妻子和儿子都没有工作,全家的收入加上低保金也不足1500元。“前些年,他们住的房子在一楼,老城区的排水系统又不好,一下大雨家里就变成了‘泽国’,家里的家具都被浸坏了,稍稍一碰就散架。”罗先生告诉记者,自从岳父去世以后,他们一家人就搬来与岳母同住,也方便照顾年迈的岳母。
母子俩工疗站学手工
最近,罗先生18岁的儿子峰仔从原来的智障学校辍学了,现在每天和母亲一起,走十几分钟的路程去到社区工疗站学做一些手工,几个月下来,只有不到100元的补贴。“孩子原来在海珠赤岗地区的智障学校念书,但是因为路途远,又没有人带着他上学,我们都很不放心。”罗先生告诉记者,就在今年初,峰仔曾经被好几个不良少年抢“羊城通”,峰仔不从,还被打得鼻青脸肿,也没有人出来制止。从那时候起,罗先生就不愿意让峰仔上学了。
“工疗站的老师很好,对我们都很照顾。”说起峰仔常去的工疗站,一直在一旁微笑着却不愿说话的峰仔妈妈媚姐突然主动给记者介绍起那里的情况来。“那里都是街道的熟人,他们教我们学穿珠子,贴插画,还经常组织我们出去玩呢!”说到工疗站的趣事,40多岁的媚姐开心得像个孩子。
望有志愿者开导峰仔
采访中记者发现,在面对陌生人时,峰仔一直都低着头,不停地玩手指,即使有父母陪伴,他还是感觉有些慌张。“孩子虽然智力不好,但以前不是这么内向的,小时候常常和附近的小朋友一起玩,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朋友们觉得峰仔和他们不一样,就开始欺负他,经常嘲笑他,还打他,峰仔现在都不愿意出门了。”看着一直耷拉着脑袋的峰仔,罗先生显得很焦急。
“本来我们以为搬到这里孩子能有个新的环境,改变一下内向的性格,可是没想到却变得更糟了。”罗先生告诉记者,刚开始,峰仔在家人的鼓励下会尝试着站在房门外静静地看着其他小孩玩耍,可是谁知道有些孩子为了欺负他,到处诬蔑峰仔做了坏事,“甚至叫来了警察询问他,把孩子都给吓坏了。”罗先生说,那时候起,峰仔从工疗站回家后就再也不愿出门了,连以前最喜欢的电视剧也没了兴趣,全家人都对峰仔的心理状况感到很担心。“现在最希望能有这方面的志愿者来开解一下他,我们都没有文化,说的话孩子都听不进去。”
本版撰文 时报记者 吴 瑕 本版摄影 时报记者 郭柯堂

